金鹿奖影帝:就算不给刘昊然,也轮不到易烊千玺

日期:2025-08-30 17:59:45 / 人气:9


8 月 28 日,第二十届中国长春电影节落下帷幕。当晚奖项归属中,《南京照相馆》成为最大赢家,一举斩获最佳影片奖、最佳导演奖、最佳编剧奖 3 项大奖;最佳男女演员分别由《解密》的刘昊然与《小小的我》的林晓杰摘得;评委会大奖则颁给了《志愿军:存亡之战》和《蛟龙行动》。
从奖项结果来看,评委会大奖的归属几乎毫无悬念。在提名的六部影片里,《志愿军:存亡之战》与《蛟龙行动》均属扬我国威的主旋律战争片、军事片,结合当下的时间背景,将该奖项授予这两部作品,既符合主流价值导向,也在行业内早有预期 —— 这也解释了为何博纳总裁于冬会专程赶赴长春出席颁奖典礼。不过值得一提的是,《蛟龙行动》同时提名的最佳剪辑奖,因此前观众对影片剪辑的广泛吐槽,最终未能获奖,也算在意料之中。
而本届电影节最具争议的奖项,无疑是最佳男演员奖。
提名阵容:实力相近,结果难猜
先看本届金鹿奖最佳男演员的提名名单:刘昊然(《解密》)、刘烨(《浴火之路》)、易烊千玺(《小小的我》)、王传君(《南京照相馆》)、葛优(《刺猬》)、肖央(《浴火之路》)。六位演员均凭借过硬的作品实力入围,不存在 “演技拉胯却硬塞进来” 的情况。单从演技层面考量,几人水平差距不大,这也让最终的奖项归属充满不确定性。
颁奖结果公布后,舆论迅速发酵。刘昊然获奖后,易烊千玺的粉丝反应尤为激烈,甚至有声音将不满发泄到长春电影节本身,怒斥金鹿奖是 “野鸡奖”。但在我看来,最佳男演员颁给刘昊然或许并非绝对完美的选择,可即便不授予刘昊然,这个奖项也轮不到易烊千玺。
先辨电影节定位:骂 “野鸡奖” 大可不必
首先需要安抚易烊千玺的粉丝:将金鹿奖斥为 “野鸡奖”,显然过于偏激。要知道,长春电影节与金鸡百花电影节、上海国际电影节、珠海电影节并称为 “中国四大电影节”,其设立初衷是促进电影人交流、推动电影交易、丰富电影展映,同时对优秀电影人给予鼓励与褒奖,对中国电影行业的发展有着积极意义,不该被如此贬低。
不过客观来说,若论奖项的含金量与公信力,本届金鹿奖确实存在明显短板。
从评选流程来看,本届电影节 8 月 1 日才完成影片征集工作,共征集到 150 部影片,随后从中筛选出入围作品,而颁奖典礼定在 8 月 28 日 ——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要完成 150 部电影的观看、打分与评选,效率之高令人质疑评审的严谨性。更关键的是,长春电影节与其他主流电影节不同,既没有网络投票环节,也未引入大众评审,甚至未公开按奖项、类型划分的专业评审团参与打分和选拔流程。直到 8 月 19 日,组委会才公布评审名单,可这份名单一出炉,就让人对评审专业性打上问号。
评委会主席陈宝国是资深演员,担任该职务无可厚非,但其余评委的资历与当下行业活跃度实在堪忧:宁海强近几年鲜有新作,上一部作品是 2022 年的主旋律电影《钢铁意志》,更早前仅参与过《长津湖》的补拍工作;李力持多年未涉足电影创作,近年更多是在行业内 “混资源”;此外,评委中张冀是编剧、闫妮是演员、穆德远是侧重教育领域的摄影师、居文沛是作曲 —— 这样一份跨领域且部分成员脱离创作一线的评审名单,很难让人相信他们能做出专业、公正的奖项判定。
最佳男演员分析:刘昊然与易烊千玺,都不是最优解
回到最佳男演员奖的争议核心,从多个角度分析,最终授予刘昊然的结果都缺乏足够说服力,且易烊千玺同样不符合 “获奖标准”。
先看提名影片的题材差异与评审潜在逻辑:《浴火之路》同时提名了肖央与刘烨两位演员,而长春电影节向来不擅长颁 “双黄蛋”。片方为了不得罪人提名两位演员,组委会若想避免争议,大概率会选择 “谁都不给”—— 况且客观来说,肖央与刘烨在该片中的表现虽合格,但并未达到 “亮眼出圈” 的程度,暂时排除两人也不算冤枉。
同理,刘昊然(《解密》)与易烊千玺(《小小的我》)的情况也类似:若从 “平衡” 角度出发,要么两人都获奖(显然不可能),要么两人都不获奖。尽管两部影片题材完全不同 ——《小小的我》是现实主义题材,《解密》是悬疑商业片,但两位演员的表演存在一个共同问题:过度依赖妆造与鲜明的人物设定 “粉饰” 演技,而非靠纯粹的表演功底打动观众。
易烊千玺在《小小的我》中饰演脑瘫患者刘春和,角色本身自带 “高难度” 标签:行动不便、说话吃力却智商超群。为贴近角色,易烊千玺确实付出了不少努力 —— 蜷缩变形的手部动作、因面部神经问题咧开的嘴巴、吃饭呛咳的生理反应演绎,都显得自然且有冲击力。但这类 “特殊角色” 的局限性也很明显:演员的发挥被限定在固定框架内,更多是 “模仿角色形态”,而非 “深入角色内心”,表演空间其实被大大压缩。
再看刘昊然在《解密》中的表现:通过拔眉毛、丑化造型,配合趋向于神经质的表演风格塑造角色,本质上与易烊千玺的 “特殊角色演绎” 逻辑相似 —— 都是靠外在形式加分。此外,影片的摄影手法也为他的表演 “添了彩”:用广角镜头拍摄特写,放大了表演细节,让观众更容易捕捉到角色的情绪变化。
客观来说,若提名名单中只有刘昊然与易烊千玺两人,刘昊然获奖尚算 “站得住脚”—— 毕竟单论这两部作品的表现,两人水平相当,且金鹿奖并非 “看过往成绩的积分奖”,不能仅凭易烊千玺此前的作品口碑判定他 “理应获奖”。但问题在于,提名名单中还有王传君与葛优两位 “演技标杆” 级别的演员,相比之下,刘昊然与易烊千玺都不是最佳选择。
谁该拿奖?王传君与葛优,才是 “实至名归”
在我看来,本届金鹿奖最佳男演员的最优解,应在《南京照相馆》的王传君与《刺猬》的葛优之间产生 —— 两人对角色的理解与塑造,真正诠释了 “演技” 的核心:不是靠外在形式,而是靠内在的情感传递与角色融合。
要讨论 “谁该获奖”,首先得明确 “演技” 的定义:演技即表演技法的缩写,而表演技法的核心,可分为 “理解角色”“塑造角色”“成为角色” 三个层级。从这个标准来看,王传君与葛优的表现远超其他提名者。
王传君在《南京照相馆》中饰演一名翻译,这个角色的复杂性在于 “矛盾感”:既想展现硬气,又因怕死而懦弱。他将这种矛盾完全融入表演 —— 懦弱时的眼神闪躲、紧张时的肢体僵硬、愤怒时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,每一个细节都不是 “演出来的”,而是 “从角色身体里自然流露的”,让观众真切感受到 “这个角色的血液里都带着挣扎”。这种 “由内而外的角色融合”,才是高阶演技的体现。
再看葛优在《刺猬》中的表演:他饰演的角色极具挑战性,稍有不慎就会演得 “悬浮”,甚至变成闹剧。但葛优精准地把握了角色的 “尺度”—— 在疯癫与理智之间小心腾挪,既展现了角色的 “怪诞”,又保留了角色的 “可信度”。看过影片的观众都会有一个感受:这个角色仿佛是为葛优量身定做的,换任何一个演员来演,都难以达到这种 “人戏合一” 的效果。
所以结论很明确:就算金鹿奖最佳男演员不颁给刘昊然,也应该授予王传君;退一步说,即便不选王传君,葛优也是更合适的人选,易烊千玺从始至终都不在 “最优解” 的范围内。
延伸争议:最佳女演员奖,同样 “离谱”
值得一提的是,本届金鹿奖的争议不止最佳男演员奖,最佳女演员奖的归属同样缺乏公信力。
先看最佳女演员提名名单:张子枫、刘浩存、卫诗雅(《破・地狱》)、林晓杰(《小小的我》)、咏梅(《出走的决心》)等。从行业共识与观众反馈来看,张子枫与刘浩存此次明显是 “陪跑”—— 两人在提名作品中的表现虽有进步,但并未达到 “获奖级别”;卫诗雅在《破・地狱》中仅是配角,戏份有限,难以支撑 “最佳女演员” 的荣誉;而最终获奖的林晓杰,尽管表现合格,但与咏梅相比,差距一目了然。
咏梅在《出走的决心》中的表演,堪称 “行走的表演教科书”:她饰演的角色情感层次丰富,既有着平静外表下的暗流涌动,又有着面对抉择时的坚定与脆弱。没有夸张的肢体动作,没有刻意的情绪爆发,仅靠眼神、语气的细微变化,就将角色的内心世界完整传递给观众,这种 “于无声处见功力” 的表演,才是最佳女演员的 “标准答案”。
总结:金鹿奖,看个热闹就好
综合来看,本届长春电影节的金鹿奖,更适合 “当作热闹来看”,而非 “作为行业标杆参考”。若非要在奖项中找出一个有公信力的结果,或许只有最佳摄影奖 —— 曹郁为《解密》掌镜的画面,无论是技术层面的构图、光影,还是艺术层面的氛围营造、情感传递,都完胜其他提名作品,这个奖项也算是对陈思诚团队(《解密》背后制作方)此前项目亏损的一点 “小小安慰”。
对于观众与行业而言,与其纠结于 “谁该获奖”,不如将目光放回作品本身 —— 毕竟奖项只是一时的认可,而好的表演、好的电影,才会真正留在观众心里。

作者:奇亿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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